他有点不好意思,鼓足勇气说:“小飞……哈啊,给你玩奶子……唔,你,你要吃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余飞扇了一下,把柔白肥腴的奶肉扇得上下翻飞,顷刻就红了一片,印上了一个大大的手掌印。

        许昊痛呼了一声,下意识地躲,但还是立刻回到原位,双手捧住了奶子,主动用奶裹住余飞还在往下滴水的鸡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可怜兮兮的,舌尖还半搭着伸在外面,求饶讨好:“别、别打……小飞,骚奶子很软的……给你乳交好不好?”

        即使余飞的鸡巴再干净好看,那也是根鸡巴,而奶子又软又嫩,像是两团白兔,中间被许昊挤出了沟,插着鸡巴,对比鲜明,分外骚贱。

        余飞看得狼心又起,但还是忍住了,伸手拿出了一个穿孔器。

        许昊一看,吓得脸都白了,连发骚都不敢了,慌忙后退,捂住奶子:“别……求你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余飞不为所动,指了指自己的耳朵,那上面挂着一颗耳钉:“我在家试过了,像蚂蚁咬了一下似的,不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些,伸手一把拽住一只奶子,揪住奶尖,往上抹了消毒灭菌的药水。

        许昊被扯着奶子,惊惧至极,但也不敢挣扎,含着眼泪不敢出声,底下的鸡巴都软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紧盯着余飞的耳垂,心疼渐渐大过了害怕:“你的耳朵……真的不疼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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