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是一个缺少父母关爱、小时候孤僻弱小,所以变得趾高气扬、态度恶劣的男孩。他经常讽刺别人、甩脸色,但只是为了引起注意,为了让人讨好他,就像一只挨过打的小猫,遇到新的人后,不会上前示好,只会愈发的冷漠警惕,故意使坏,然后在别人的忍让和纵容中获得安全感。

        关系越好,越让余飞畏惧,余飞也就因此而不停地做出更加过分的事。他需要确定自己的地位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余飞毕竟年幼,也不是天生坏种,做坏事的时候他也会不安。很明显,在许昊身上,过去的那种微妙的平衡被打破了,他又不安又内疚,所以才会躲避。

        许昊只觉得心疼,反而愧疚自己没能及时安慰到余飞,倒把自己这些日子所承受的惶恐忘得一干二净,难受得都快哭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鼓足勇气,主动抱住余飞,闭起眼睛在余飞面颊上亲吻,小声说:“我喜欢小飞……小飞真的很好……我、我喜欢你对我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余飞对他而言,真是一剂春药。

        双性人的身体最是淫荡敏感,抱着余飞,许昊闻到他身上独特的香气,感受到炽热的体温,一下子身体都酥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太久没做爱,熟悉快感的身体早就空虚了。他决心用性爱打破他们之间的坚冰,卸去力气趴在余飞的肩头,伸出舌头舔余飞为他扎出耳洞的那只耳垂,呜呜地喘息起来:“小飞也很喜欢我吧?我一想到小飞,逼里就好酸好胀……好痒……想被大鸡巴狠狠地捅烂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没了力气,抱着余飞,难耐地绞紧双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但是现在要给小飞生孩子……小飞不能操子宫……小飞操我的逼好不好?我用逼唇给你裹鸡巴,呜……逼唇都被老公磨黑了,彻底变成熟逼了……为什么老公的鸡巴还这么嫩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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