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昊像狗一样,用鸡巴蹭余飞的肚子。夏天,都穿得很少,硬得流水的鸡巴热气腾腾地戳着余飞的肚子,他爽得快要晕过去了,逼里更是发了洪水,屁穴也饥渴难耐地张合,就连嘴都忍不住含着耳垂用力嘬,被鸡巴日出形状的嘴分外空虚,仿佛里面少了些什么,急需用鸡巴塞住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蹭,他都爽得快哭了:“老公……老公……小逼好痒,老公磨磨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隔了这么久,终于能够光明正大地抱住余飞,而不是半夜趁余飞睡着偷偷摸摸地抚摸,光是心理上的快感,就已经无以伦比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许昊抱着余飞,脑子都乱了,只会反复地喊“老公”和“小飞”,突然尖叫,哭着趴在余飞的肩头上喘息:“老公……老公,射了啊啊啊呃啊啊啊哦哦!!!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忽然脱力,瘫软在余飞怀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余飞这才慢慢地托住他,伸手到他胯下,摸了一把,裤子已经湿透了,隔着布料都能摸出逼的形状,而且特别的肥,像个馒头,鼓鼓囊囊的,手指一刮,逼唇就淫贱地抽搐,又流出一道骚水,都沾到指头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彻底的用行动证明了,许昊和他之间是确凿无误的合奸,而且许昊的底线远比他想象得还要低……或者说,在他面前,就连一条狗都会比许昊更有自尊心,许昊心甘情愿地犯贱发骚,愿意用自己的所有来供养他心目中的王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余飞不再纠结,扒下许昊的裤子,并不完全脱下,只让裤子要掉不掉地垂在腿弯上,然后从后面操了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许久没操逼,许昊的逼又紧得像是没开过苞,幸好里面全是骚水,湿滑柔嫩,鸡巴又很坚硬,势如破竹,一口气操到了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呜!老公别操子宫……要生宝宝,给老公产奶喝……”许昊惊叫,被操没了脑子似的,捂住肚子呜呜喘叫,“呼,逼穴又成鸡巴的形状了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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