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青颂的视线被兜帽一遮,完全聚焦在了他的锁骨上,隋屹体脂薄骨架大,关节处的骨骼比一般人清晰得多,明明是完全放松的状态,骨窝依旧明显,银质的双层铭牌吊坠在蜜色皮肤的衬托下亮得晃眼。
在隋屹看不清的阴影里,方青颂睫毛微颤,很轻微地舔了一下嘴唇。
他和隋屹没有喝酒,不是交警的重点对象,吹了两口气走个程序,由地头蛇开车送回了酒店。
隋屹还要去做笔录,把方青颂送进门就走了。
情绪高度紧张对精力的消耗不容小觑,方青颂几乎是一挨着枕头就被困意拖住了,房间潮冷,他裹着隋屹的冲锋衣在床上蜷作一团,本想休息几分钟就去洗漱,却不料一阖眼就陷入了昏沉的睡眠之中。
隋屹解决好一切已经将近凌晨,酒驾的人拘了,老板的车赔了,地头蛇让他代自己向他哥问好应允了……
走进酒店,隋屹扶了扶额,为了保证自己跟人调情时头脑清醒不犯困,他泡吧前都会喝一杯冰美式提神,今天也不例外,谁知道吧没泡成,在派出所泡了半宿。
比熬夜加班更痛苦的是不受控制又闲出屁的通宵。
早知道让地头蛇给他送酒吧去了。
隋屹心里这么想,走进酒店又觉得还是回来好,万一方青颂有点什么事他能第一时间赶到,毕竟对方是因为他才出的车祸。
到了房门口,隋屹一揣兜,半天没摸着房卡,突然想起来自己出门前把卡揣冲锋衣兜里了,冲锋衣给方青颂穿了。
还好手机一直握在手里,隋屹给前台打了个电话,让他们给自己开下方青颂的门,他进去拿个房卡就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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