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的第二性别酒店都登记了,前台不可能大半夜给一个的房门,而且极具正义感的前台小姐还义正言辞地警告他:“先生,我们酒店有权拒绝您的要求并为他报警,请您自重。”
是真没见过黑社会啊。
不过隋屹也就心里嘀咕,他不是喜欢借背景压人的人,转头给方青颂打了微信电话,接通后直奔主题:“喂,开开门,我房卡在你那儿。”
电话那头没有回应,但隋屹听到了房门里头有动静,想必是方青颂起来了。
门锁落下,房门从里面拉开一道缝,山雨的清香云雾一般漫出来,萦绕在隋屹鼻尖,犁鼻器发出的暧昧讯号短暂地扰乱了隋屹的思绪,他的瞳孔紧收,不敢相信自己闻到了什么。
不论Alpha还是Omega,分化后学会的第一件事就是收束自己的信息素,不需要任何人指导,完全是刻在DNA里的本能,就像呼吸。
没有Omega会突然发散信息素,就像没有人会无缘无故停止呼吸。
如果一个成年Omega控制不住自己的信息素,那就只有一种情况:他发情了。
方青颂站在半开的门后,发情热使他皮肤泛起淡淡的粉色,柔和的五官蒙了一层暧昧的细汗,散落的发丝拂在颊边,轻柔似水地充盈了腮庞的弧线,平日的疏冷被炙热的情期融化,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出真实柔软的本质。
沁人心脾的清香不断钻进鼻腔,隋屹按捺住挣动的心脏,伸手去摸自己外套的衣兜,拿到房卡后强作镇定问他:“你没有抑制剂吗?”
方青颂抬眼看他,青绿的眸子藏在睫毛月牙状的阴影下,妩媚而迷离,他不动声色地靠近隋屹,鼻翼翕动,深深地嗅着隋屹身上的汗味,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:“你身上好香啊,别动,让我闻闻……”
这话对于Alpha来说无异于“你的鸡巴好大,别软,借我蹭一下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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