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助理是个有眼色的,转了个身假装接电话,一抹头的功夫就钻回电梯蹿出了二里地,不在这儿碍他们的眼。
雨势滂沱,周律的肩背都淋湿了,方青颂进屋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他推上楼换衣服,周律有洁癖,换衣服之前必须洗澡。
方青颂趁着他洗澡的功夫下楼翻解酒药,他在这儿住得少,不熟悉,在药柜里找了很久,他没系发绳,乌黑的碎发披散在肩上,在射灯下镀了圈亮弧,呈出缎带般的光泽。
周律不知道什么时候跟了过来,悄无声息地靠近,从背后抱住了方青颂,下巴垫在他肩上,脸颊贴着他凉飕飕的发丝,声音低低的。
“你在找什么,我帮你找。”
“解酒片。”
“我没醉。”
“乖,去坐着。”
“我真的没醉……”
周律刚洗过澡,身上有股湿漉漉的水气,身体热得发烫,方青颂被他贴着,好像盖了张潮热的厚棉被,又重又闷,急于摆脱,于是敷衍道:“好好好,没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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