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方青颂高估了周律的酒品。
就在他妥协的下一秒,周律抱紧了他,一只手隔着衣衫捏上乳头,另一只手下流地解他的裤扣:“……真的没醉,不信你试试,我还能硬。”
周律的动作不大,甚至没用什么力,这让方青颂有了一种自己可以讨价还价的错觉,他正要开口,只觉得后颈一热——周律舔上了他的腺体。
粗粝潮热的舌苔剐蹭过脆弱的粘膜,极致的酥麻直抵神经末梢,方青颂整个人瞬间软了,他下意识捂住嘴不让自己叫出声,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往下滑。
“别……别这样,周律……”
“好。”周律捞起他,转去舔他的颈侧,呼吸平缓地拂过他耳畔,把他的手捞回来,“我喝之前吃过药了,真的没醉,别找了。”
说完又道:“我想你了,想做。”
方青颂想起自己上次发烧的经历,下意识问他:“你有套吗?”
“不进生殖腔……”周律含糊不清地说着,将脸埋在他颈窝处,小动物似地蹭着。
方青颂侧过脸躲他,妄想从医药箱里翻出自己想要的东西:“你上次内射就没弄干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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