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套。”周律捉回他翻动的手,对他的话置若罔闻:“……射进生殖腔就不用清理了,你放我进去好不好?”
“不好……不在发情期怎么进?”方青颂感觉到一大团鼓鼓囊囊的硬物抵上了自己的后腰,他不由地小腹紧收,头皮发麻。
“你喜欢什么姿势?后入?骑乘?还是正面做?我们今天都试一遍,总有一种能操开。”周律对他的抗拒置若罔闻,轻描淡写地撇开话题。
方青颂被他直白色情的话吓到了,不可置信地说:“周律,你……”
“我没醉。”周律打断了他,说着,缓缓按上他的小腹,指腹轻压生殖腔的位置,“你里面太紧了,得在分化前多做几次,我想检查一下……”
方青颂脑海里升起一阵悚然的警觉,“检查什么?”
“你觉得是什么?”周律漫不经心的反问拂过他的耳廓。
方青颂喉间一哽,声线明显发颤: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怕你疼啊。”周律说这话的声音轻飘飘的,叫人听不出真假。
方青颂悬着的心缓缓落回胸腔,也再没了抗拒的念头,扶住周律的手说了一句:“去床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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