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个好手段,尤其是对待年轻帝王。
可萧恂不吃这套。
“朕若不答应呢?”
“那臣便在此跪到陛下答应为止。”上官极说着便一撩官袍,径直跪下,但脊背挺直不见弯曲。
“臣亦是。”陈槐安道。
“好,既然你们要跪,在这御书房里可不行,来人,将陈相与上官中书拖到外面去。”萧恂扬声命令道,眸色冰冷不见一丝温度。
门外立刻进来几名羽林卫,一左一右拽着两人的胳膊便要往外拖。
“陛下辱我!”陈槐安脸色发青,想要挣脱羽林卫的钳制,却毫无办法。
“朕辱你?陈相,何谈辱没?你既然要跪,朕遵从你的意思,你身上那件官袍现在还好端端的穿在你身上,但等大理寺审完案子可就不一定了。”
陈槐安顿时不再挣扎,只满脸灰败之色。
上官极反倒不喊不叫,冷静的叫人奇怪,但她却甩开羽林卫的手,一挥官袖转身往外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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