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自己会走,不劳你们拖。”
言罢,她便真的迈着步子,在殿外正中位置的雪地上跪了下来。
“陛下,上官极上了年纪,身子也有旧疾,这样会出人命的。”闻伶有些担忧。
“那样正好,省了朕再为她生气。”萧恂冷声回道。
闻伶无奈:“陛下这是在说气话。”
“朕如何能不气,她竟然将你算计在其中,用你逼朕让步,她以为她是谁,朕又是什么性子?”萧恂转头看向闻伶,眸里已经泛起了狠意。
“朕知她一心为国,但朕也知她对先帝忠心耿耿,扶持朕不过是因为彼时父皇已经看中朕,她也以为朕能做她手下的傀儡,一切朝着她设想好的去做,可她错了,错误至极!”
闻伶默然,找不出反驳之语。
因为上官极本就是这样一个人,曾经对萧恂的支持也不过是在政见相同的情况下,而若是萧恂做出与她意见相悖的决定,她便会想尽办法反对,小事尽量容忍,大事寸步不让。
如今便是一件大事。
陈槐安和上官极是同类人,只是二人知变通的地方不一样,因此两人相悖也是时有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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