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佛每叫一声爸爸,她就失去一次爸爸。
但余老师是在性事上掌控欲极强的人,孟亦畅越不从、他就越要迫使她屈服。
然而办法用尽,孟亦畅身上青一块紫一块,甚至见血,她都没有松口。
她会在这期间感受到一种自我保护的快感,连带着律动将她推向高潮。
爸爸的去世对孟亦畅的打击非常大,她整个寒假闭门不出,余老师的电话也不接,妈妈递来的饭菜也就吃几小口,原本就扁平的身形变得更瘦弱。
她大部分时间其实都在睡觉,睡觉是逃避现实的好办法。
只可惜她逃不开做梦。
梦里偶尔是小时候父母带自己出去吃吃玩玩的画面,又会瞬间变成余老师卧室的那张床。
窗帘被拉上,原本系在上面的带子此刻正在孟亦畅的手腕,连接着床头,拉扯间在她白皙的手腕上留下浅浅的红印。
她做爱的事情经常走神,目光越过余老师,盯着天花板上的灯看。
灯上有灰尘了,看来再精致整洁的家,也会有疏于打扫的角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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