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追问他的伊耶塔,真的知道什么是爱吗?正如银月所说,他拯救了什么都不懂的伊耶塔,伊耶塔视他为全部。

        倘若有一天,同样有人拯救了伊耶塔,保护他,追求他,爱上他。这时候的伊耶塔,会做出什么样的选择呢?也会爱上那个人吗?也自愿被关起来吗?他好不容易重获自由,竟然能这么轻易地为了不知是否存在的爱放弃它。

        腕粗的肢节反反复复顶弄湿滑的穴口,终于塞进去一个头,把穴口撑到极限。它艰难地往深处钻,找到了那个隐秘的小缝,像细长坚硬的昆虫,把窄道破开。

        伊耶塔沙哑地抽泣,一次次被顶撞敏感的小缝,下身火辣辣的疼痛,伴随着濒临失控的快感,还在喃喃道:“是爱我的吧...”

        赫兰斯回避了他的问题:“什么都不知道,又这么弱小,要是被我玩腻扔了,找不到我,也没有能力反抗我、抓住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肢节是和阴茎完全不一样的冷硬触感。就算软肉怎么讨好地吮吸它,它也不会软下来,只会直硬地捅过肉穴,顶进孕囊里。小缝前些天就被操肿了,实在太紧,肢节怎么也顶不进去,反而让伊耶塔高潮了一次又一次。后穴里的水和眼泪一样汹涌往外喷,阴茎已经射空了,在又一次的后穴潮喷里抖了抖,射无可射,只流出了几滴稀薄的精液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肢节改了运动方式,不再直进直出,而是弯曲了头部,像旋转出了银色残影的弯钩。高速旋转的头部数秒内撞击了小缝百来下,它一次次甩开缠上绞紧的软肉,啪啪啪啪击打出了水声。通向孕囊的紧窄环口被打得稀烂肿痛,凿开了可通过的红艳小洞,旋转着向深处挺进。

        阴茎已在后穴里射过一次,把肠道深处都射满了精液,马上又硬了起来,机械一样操干深处的结肠口,捣弄出噗嗤噗嗤的水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多处快感成倍叠加在一起,让伊耶塔连声音都发不出。他身体抽搐,眼睛翻白,被操得神志不清,两条腿呈一字型耷拉开,软烂的艳肉被操得外翻,腿根和穴口糊满白精淫水,靡艳不堪。他浑浑噩噩,眼泪流个不停,哭得凄惨,脑中模糊想着,这回赫兰斯是真的要丢下他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怕痛,不怕赫兰斯粗暴地对待他,可是害怕被丢下。伊耶塔努力回想赫兰斯说过的话,为什么总说他不懂,还要说他以后会离开呢?他怎么会离开赫兰斯呢?

        弱小。他颤巍巍地伸出手,试图掰开禁锢住身体的肢节,孕囊里被肢节顶撞得变形,他尖叫一声,头脑空白。再回过神来,肉体和意识好像分离了,张嘴无意识地沙哑淫叫,肚皮上沾满了白精和腥臊尿液,肉穴也如同失禁一样在喷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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