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臂软趴趴地撞在肢节上,没有撼动它分毫,只是抹上了淋漓水液。
伊耶塔出神地望着赫兰斯的脸,那张在激烈性交时也如此平静的一张脸。所以赫兰斯的意思是,只要比他更厉害,是不是就能留下他、囚禁他,打碎他的平静,让他也变得一样失控。这样,伊耶塔就再也不会被丢下,他们会永远在一起。
他费力地挪动手指,缠在了冰冷的肢节上,张开红唇,把它含在唇齿间舔弄,红舌绕着光滑的柱体,时隐时现,顺着慢慢滑落湿稠的涎液。
他像口交一样,把肢节舔得湿透,让它不复机械的冷硬,如肉体凡胎一样喷吐着淫液。
嘴唇含弄得红肿,舌头麻了一样,吐露出一小截,舌尖还在往下拉丝似地滴水。伊耶塔再次伸出手,想要一个抱抱。
这一次,赫兰斯没有拒绝他。他被拢在怀里,贴在寂静的胸膛上。他竖起耳朵,想听一听轻微的喀拉声,然而,赫兰斯没有给他这个机会。
一只手扣住他的肩膀,另一只手托住了他湿滑的屁股,他被钉在阴茎和肢节上猛转了一圈。肉道被全方位碾过,孕囊似乎被操弄地熟肿,伊耶塔能清楚感觉到,身体内部被强行撑开,一阵阵胀痛,一波波多到痛苦的高潮。
上半身软摊在床上,乳头未经玩弄已经蹭得红肿烫热,好像产子后的精灵,熟艳地能喷出奶来。腰身塌陷,肉屁股被提起来,在扇打操干间如被捣烂的肉穴一样红艳。伊耶塔摸着鼓起来的肚子,里面的东西隔着肚皮一下下顶弄他的掌心。他被这可怕的触感惊到了,猛地甩开了手。
他的身体一抽一抽,脑子里开始胡思乱想,肉穴好痛好麻,我的孕囊是不是要被操烂了。他又颤颤地摸了一下肚子,眼泪流个不停,肚子撑得好像操到怀孕了一样。
肉道被高频无止境地操干,伊耶塔浑身抽搐,被电击了一样颤抖,阴茎和后穴都被操地喷不出什么水来,里面的软肉剧烈地蠕动收缩,绵软地缠在性器上。红肿沾满淫水的屁股高高抬起,在半空中摇摇晃晃,最后失力地摔落在床上,随着阴茎和肢节的拔出,从外翻的肉穴里源源不断地喷涌出堵在里面的淫液和白精。
伊耶塔的手脚还在抽搐,被操得两眼翻白,几近昏死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