故人重逢的喜悦,对恩师的思念,在这一刻消散如烟。

        在淮阳城百姓面前清正廉明,不苟言笑的青天知府大老爷,瞬间破防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翻了个白眼,撇了撇嘴道:“小老头,你别这么破坏气氛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本来我还挺想念你的,你提这么一嘴,我就烦了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哈哈哈哈!”弟子的不尊重,并未让谢谦生气,反倒朗声笑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本盘坐的谢谦,翘起了右腿将手臂搭了上去,再没有一丝大儒气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小子,现在可是一城知府,方才老夫见你老成持重,没想到还是这般混不羁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有样学样,摆出同样姿势的陈裕明,解开了官袍领口,似是解开了某种枷锁,整个人瞧着气质都变了,如谢谦所说,混不羁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陈裕明长出了一口气后,撇了撇嘴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别提了,都说当官要讷言敏行,当好官更是要严于律己,每天我在外面装的浑身不自在,也就是回了家,也就是您老面前,才能做回自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破官,真是一天都不想当了!小老头,你说我跟着你当大儒多好!我当时一定是脑子得了顽疾,抽风了才走仕途!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