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自己这个生性不羁的学生,谢谦是甚为喜欢,看到他在自己面前一如往昔,更是满眼欣慰,至于后面的抱怨,直接被谢谦无视掉了,开口夸赞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不错,你能说出这番话,吾心甚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得到恩师的夸赞,陈裕明咧嘴笑了起来,伸手捋动自己两寸长的胡须,很是得意,刚才的牢骚被他抛诸脑后。

        接着,他皱眉抱怨道:“小老头,弟子怎么着也算是在淮阳城混出了名堂,您来也不提前说一声,弟子好带您浏览淮阳春光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今夜,你来了也不让人去通禀弟子,就你这瘦巴的身子骨,在这黑夜寒风中等了弟子三个时辰,弟子这心里着实难受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瘦巴的身子骨?

        谢谦脸一黑,摆了摆手道:“两日前就到了,本想停留一夜便北上京师,没想到遇到了一位大家,这才逗留至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听这个,陈裕明面色不悦了起来,小老头来了三天了,这才想起他。

        罢了,终究是他错付了,他不再是小老头最喜欢的弟子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说起正事,谢谦着急的从怀里掏出了原贴,递向陈裕明询问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淮阳城内有一位书法大家,你可知晓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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