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褚芠日记:

        没有甚麽b野兽的怒吼还令人不安,没有甚麽b彩窗後的锁链更令人畏惧,也没有甚麽b枪枝里装填着子弹还令人害怕,有的话,那一定是名为标签的,来自从来无法了解我们的恶意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连歆羿日记:

        今早帮我最喜欢的一盆百合花浇花,白合花含bA0待放,一只蝴蝶停在花瓣上,我轻碰蝴蝶,想说牠怎麽没有飞走,才发现,牠已经Si了,安安静静的Si在百合花瓣上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向惟恩日记:

        我梦到大海了,就像是泪水汇集成海洋一样,浪cHa0的声音盖过我的大喊,我的喊叫,只有大海听的到,我的悲伤,也只有大海知道。往後若是离开,就葬在这里了。我想哭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褚芠和向惟恩猜连歆羿的日记在说谎,而连歆羿则猜向惟恩。然後她们各自公布了答案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说的是真的喔,蝴蝶真的Si了。」连歆羿带着失望的表情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真的假的。」向惟恩很惊讶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嗯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的日记也是真的,我真的梦到大海了,起床时还哭了一下。」向惟恩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