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所以是褚芠姊在说谎?」向惟恩恍然大悟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不。」褚芠摇了摇头。「我的也是真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三人都笑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所以根本没有人说谎嘛,大家都太诚实了。」连歆羿微笑。这场谎言游戏,大家不约而同都选择说出实话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第二天一定要有人说谎。」连歆羿说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褚芠日记:

        无论被玫瑰尖刺扎得满身是血,无论踩在荆棘上有多麽疼痛难耐,仍要做个盛放的玫瑰,越痛苦要越美丽啊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连歆羿日记:

        今天又看到一则学生跳楼的新闻,每看到一次,心就震颤一次,我甚至不知道该替他们惋惜还是庆幸,脑里只有两个疑问:为甚麽是他们?、为甚麽不是我?想到以後怀念我的家人,都必须跨越跳楼轻生这个坎,我知道他们没办法向我一样轻松的说起,於是踏出崖边的脚尖,又颤巍巍的缩了回来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向惟恩日记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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