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清让没有反对,只笑着,手里提着装药的塑料袋,在后面不急不缓地跟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看起来好像真的很闲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走廊后面的病房倒是很幽静,单人间,有窗户,白sE窗帘被风吹得往里飘荡。

        夏棠在床边坐下,把伤腿放到床上,艰难地卷起K腿。

        伤口接触到空气,传来丝丝刺痛。

        碘酒和药都在林清让手里,他已经洗过双手,坐在床边,慢条斯理地用消毒Sh巾擦拭双手,带着一棉的气味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一副真要来亲自给她上药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夏棠伸手去拿塑料袋里崭新没开封的碘酒,但瓶子已先行一步被人拿走,握在一双修长且苍白的手里,举到她够不着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清让开口问:“洗过手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夏棠看着自己的手,没法昧着良心说已经洗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就只能我来了。”林清让漫不经心地拧开另一只双氧水瓶,取出三支棉签,一齐浸泡在其中,慢悠悠地旋转两圈。

        棉签按上伤口时,夏棠皱了一下眉,创口上生出细密的泡沫,迅速破碎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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