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清让说得没错,他大概的确不知在哪接受过医疗培训,上药的样子很专业,先双氧水消毒和清理伤口,再用碘酒杀菌,最后才是涂上伤药。

        苦涩的药味在病房里飘散,每一个步骤都挺疼。

        夏棠看着他上药时低垂下来专心致志的眉眼,想了又想,还是说:“谢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清让把裹满药的棉签按在伤口上,疼得她一颤,而后抬头说:“不客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手按在小腿上,指腹贴着皮肤,带着一阵夏天里的凉意。他坐在病床边的靠背木椅上,又垂下眼眸,忽而若有所思说:“你好像经常和我说谢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有吗?”夏棠睁着眼睛装傻充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有啊。”他一面在伤口上涂着冰凉的药膏,一面笑一下,“从小时候开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小时候陆霄就既唯我独尊又不可一世,曾有一段时间里夏棠和他的关系非常差。她咬过他一口,他拿虫子吓过她。围在他身边的那群男孩子也纷纷自作聪明地跟着捉弄她,b如剪她的头发,把她的鞋子丢进游泳池,和她打架。

        是个相当糟糕的夏天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个帮她把鞋子从泳池里捞出来递给她的人就是林清让。

        偶尔伸手把她扶起来,没有揭穿她躲在桌子底下这件事的人也是林清让。

        小时候在夏棠眼里也就他最像个正常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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