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天前还保留着完整生活痕迹的家,在关灯前回顾的那一刻,已经变成了许多大小纸箱堆叠的场景。
转眼寂寥,物是人非。
地下车库里偶尔有三两行人从对面走来,步履匆匆。
他们脸上大多带着归家的迫切,又仿佛诉说着倦鸟归巢的温暖。
上车后,佳宁问我要不要和她还有Alex他们一起去喝一杯,难得有空。
我摇摇头,说最近在吃药,忌酒。
倒车提示开始滴答滴答响动,有节奏地敲打着我的太yAnx,眩晕感如同斑驳在玻璃窗上的酸雨,暖风徐徐从出风口向外吐露着热息,g燥到喉头涌起一GU腥甜,无法再拾起任何理智思考。
“你回去之后早点休息,”
“等你生日的时候我们再聚。”
此时脑袋里乱作一团,努力分辨后才拼凑出她所说的其中两句,从嗓子眼里挤出微弱的一个“嗯”字,身T向右无力地倚靠在车窗玻璃上,合眼休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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