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车停了,被温声叫醒,才惊觉已到酒店附近。
我刚睡醒有些发懵,不好意思笑了笑。
佳宁从储物箱拿出瓶水来让我冰冰额头多少会好受些。又说我口渴也别直接喝,拿回去放在屋里暖和一阵再说。
“抱歉睡着了,没让你等很久吧?”
说着类似这样的话,内在已是种有口无心的疲态。
她也是。
回应着此时几点几分的细节,用细节和琐碎的理智来抵抗冰冷。
我们都在装作很好。或者平静。
空间凝滞,似乎时间作为表达者,也陷入了失语。
一只纤细洁白的手伸了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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