珍惜友情?我们之间有友情吗?活在恐惧里的生存算是友情吗......
实在想不出该做什么反应。
A的爸爸也看出我的手足无措,简单道别后离开了。
从那以后,A就像从未来到过我们的生命中一样,消失不见。
但她给我们留下的巨大伤痕和惯X依然还在持续展现着可怕的作用力。
等到再一个周末的时候,童童照例来给我送笔记,她这次活泼了许多,看起来完全没有上次的紧张拘束。
她聊了聊最近学校发生的事情,自然而然说起A突然转学,有些担忧地讲,那两个nV生好像因为A不在了,把我当成靶子,说我是JiNg神病人什么什么的,造谣我会发疯打人,所以要住院吃药,甚至可能会去JiNg神病院待着。
我被无语住了,某种程度上不再同情她们。
不过别人的嘴不长在我身上,我当然也管不着,不如当她们不存在。
又过了两周,我终于被批准可以回学校上课。
开心得简直可以跳妈妈咪呀,连吃药也不排斥了,就盼着能速速去学校,不用在家大眼瞪小眼的无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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