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事实远b我想象得要糟糕。
复学第一天我到得b较早,后面来的同学几乎进来一个就盯着我眼神怪怪的,我跟他们打招呼也少有回应。
我心想,可能是那两个nV生散布谣言导致的吧,他们以为我是啥感染了僵尸病毒的存在,还能会咬人是吧。
接下来几天里,大家的反应好像我真是个病毒。
也不只是校园冷暴力,以前被A欺负过的同学会突然跑到我面前骂我,还有好多男生会从背后突然给我一拳。
我意识到这才是校园暴力。
我也知道应该找老师和学校来解决,可他们因为知道我有心理问题之后,跟我聊的内容就变成话里话外试探我会不会在解离情况下伤害同学,或在学校做出一些让人理解不了的怪异行为。
看得出来,b起A他们更想我转走。
我不伤心,因为只有值得为ta伤心的人才会让我伤心,这种情境令人唏嘘罢了。
但或许有更深的集T潜意识压力侵入了我的脑海,此后一两个月奔腾的意识被药物束缚的感受越来越重,以至于令我有种时时刻刻在上吊的感受。
终于在某个周四破防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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