粗糙的舌面舔舐过敏感嫩滑的颈项肌肤,细碎的快感像是一股热流,灌入脊梁骨,烧着了骨头缝,噼里啪啦地带着火星儿上下流窜。

        兰珊在他怀中塌了腰,轻叫着抖了抖,扬起的下颚精致秀气极了,“若谷,别啊啊啊啊……痒……呜……”她可能都没有意识到,自己正又一回侧头想要看向他,又委屈又魅人地说着自己的感受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是这般楚楚可怜,确实叫人心生怜爱。

        殊不知,她于这场四人正式拉开序幕的性事里,第一个叫的是他的名字,对他的刺激有多大!

        再一次将自己饱胀灼烫的性器挤进绞缠的蜜穴深处时,凌若谷在心底想,他何止怜爱她,他爱她爱得几乎要疯了!

        与寒冰果的存在无关,与双修辅命也无关,这份纯粹的爱意在凌若谷的心里流淌着,犹如沁人心脾的潺潺清泉,带着融融春意,化开他因为身世与炎煞之气而造就的孤僻寒冷。随着肉体情欲的催化,他对她的感情在性器的交合摩擦中,烧得近乎沸腾灼热的岩浆。

        清新又滚烫的情意,是他为爱人亲手奉上的真心。

        凌若谷一手箍住兰珊的腰,一手托着她的臀,让轻盈柔韧的雪白女体困在怀中随他心意地上下颠簸着,同时又快又狠地挺腰上顶!

        嫩滑的媚肉被粗暴地捅开,却并不会疼,唯有瞬间被填满撑涨的充盈感,带着舒爽至极的酸麻,在花穴里油然而生!

        少女的纤腰一挺,直接承受不住地尖叫出声,“啊啊啊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兰珊被这一下子顶得失了重心,本能似的胡乱抓住了百川的手,柔软的手指紧紧攥住他修长的指节,像是溺水之人抓住了一块浮木,不,更像是抓住了一根稻草罢了——她身体里炸裂的快感,是不可能仅凭这个动作就得以宣泄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