粗热的性器自下而上一下下狠狠凿进来,穴儿被凿出更多的水,腰肢都被凿得软了。她被凌若谷顶得无处可逃,悬在青宇两腿上的小腿直抖,脚趾蜷缩着蹭过年长男人紧绷的腿部肌肉。
“呜呜……”被插弄狠了的少女抽抽噎噎,半睁开水雾朦胧的双眸,像是在看青宇,在向他无声求救,却又好像是施展什么更高级更无辜的引诱。
青宇眸色沉沉地掰着她一侧的大腿,将自己粗胀滚烫的阴茎压在她花穴入口上方,不断用柱身蹭开两片湿漉花唇顶端包拢着的地方,压住其中脆弱敏感的那个点,反复摩擦。
花穴本就被捣出许多蜜汁,如今水儿流得更欢。
塞着一根粗长性器的阴阜艳丽发红,鼓鼓的样子淫靡极了。
兰珊无意识地反复挺起白嫩的胸脯,一侧的乳肉即便被百川用手指托着,也依旧因为抽插顶弄的惯性而乳波荡漾。
这对嫩乳经过一段时间的情欲浇灌,好似含苞待放的花蕊终于到了花期,现如今已经变得更加饱满娇艳,乳肉丰盈柔腻,乳头红艳诱人,如同一道珍馐,静待男人的品尝。
不管她的身子如何摇晃,总有一侧乳尖被百川稳稳含在口中。娇嫩红果被吮吸着、嘬弄着、拉扯着……虽然不似穴肉被插捣的那种酥麻酸胀来得强烈直白,但持续的细碎快感也存在感分明,叫人很难分辨清楚,温柔耐心的年轻男人到底是在怜惜她,还是在加倍地刺激她。
又或许,本来就两者兼而有之。
“呜呜……”她的身子被顶得朝上耸动,乳尖却被男人衔住扯得往下,一团浑圆的乳房都被拉成了水滴状,兰珊的呻吟终于染上了些许哭腔,“百川、百川哥哥……呜嗯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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