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等,这里……是女人的处子膜吗?

        白蛇忽然想到那些话本上,女儿家第一次与心上人行鱼水之欢时,总要痛上一次,十有八九都会疼到哭了,还要流血。男人却偏偏因为这层膜和那些鲜血,倒更加高兴也更加粗鲁起来,仿佛这种摧毁能够激发出他们心里的残暴,彼时彼刻,他们就仿佛比它这样的妖还更像某种失去理智的兽类,平时再怎么怜惜女方,如今如何搂住女方的身子口呼娇娇,也像是全然没了耐心,“横冲直撞”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横冲直撞是话本子上配的词儿,具体怎么操作白蛇并不知道,因为每每看到这类情景处,兰珊就推着它的头把它的脸扭朝旁边去了,“下面的不适合我们一起看了!”她单方面宣布,“等我看完,你可以拿走一个人去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笑话,若不是陪她看,它有什么必要看?何况,后面拢共也没几页了嘛!话本还是它买来的,当时它也大概翻了一遍,没什么特别的啊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所以,关于男女之事,白蛇知道的具体内容,也就截止至“横冲直撞”,和疼痛、苦、流血这些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它倏然一惊,它怎么舍得兰珊疼到哭,还要流血,这怎么行?!它一下子收回了蛇信子,带回满口馨香蜜汁。

        暗色寒冷的酒窖中,一切都好似背离了原本的轨道。阴柔绝美的男子薄唇艳若胭脂,唇角镀上了一层暧昧的莹润,一贯与爽朗无关的眸色闪着异色,瞳孔刹那竖长又刹那如常,平添无数妖娆的风情。而它的姿势也同样情色不已,正跪趴于少女白瓷似的赤裸双腿间。偏偏那眼神炙热专注中,还带着丝丝清醒,以及没有湮灭的柔软。

        它歪了歪头,用最淫亵的姿势做着最懵懂如孩童的天真表情,它不知道接下来要怎么办了。它不想伤到她,弄破那层膜、让她流血,让她疼,让她哭……这些它通通不想。

        微凉的发丝扫过少女的大腿内侧,惹得倍感空虚的兰珊感觉一股痒麻从肌肤上窜向腿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唔,白蛇……白蛇你、你别出去啊……”呓语带着哭腔,像是蛊惑人心的咒语,引诱着化作人形的蛇类蠢蠢欲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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