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娇娇。”白蛇被自己嘶哑的嗓音吓了一跳,而后才惊觉自己口中叫的是什么,那是话本上的话,怎么配得上兰珊?哪怕刚刚一瞬间,叫她“娇娇”是它下意识的反应,这也令它对自己产生了不满。它舔了舔唇上残余的蜜水,还是觉得这样叫不合适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珊珊。”它压低了声音,换了叫法,就好像连心尖不明所以的悸动也一并压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它从来没有用过的称呼,却引得少女费力昂起头朝它看来,眼含秋水,满目依恋,表情如泣如诉又如梦如幻,“白蛇,你快点……再帮我啊……呜……”她幼嫩纤细的腿绕过它的肩膀,不知所措地催促着,无知无觉地引诱着。

        白蛇的脑袋有些发紧,它想,她一定没听清它刚刚叫她什么。不过有什么关系呢?她现在整个人都不是很清醒,可她能认得出是它,这就足够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白蛇深吸一口气,忖度着只要像方才那样就行,那样她也是舒服的。只要它控制住力道与深度,就不会让她不适的。但下身的充血肿胀难受极了,明明酒窖清冷空气充足,它却越来越有种要喘不上气的急迫。

        它颤抖的唇再次贴上柔嫩湿软的花瓣,这次它已经熟练了一点,唇舌相互配合地分开湿哒哒的肉贝,蛇信子又一次探入蜜穴之中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开始,它的确很注意也很控制自己,只浅浅地在入口内侧的一圈穴肉上打转,但随着少女娇软起伏的身姿,还有那婉转勾人的呻吟,以及不停吃进口中的蜜露,它的双眸也渐渐被染上了欲色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就在此时,摩擦内壁感受颤栗的蛇信子偶尔一卷,不禁再一次触碰到了少女的处子膜,可这一回,白蛇细长柔软的舌尖,竟在那层膜的中央,意外探到了一处细小的孔洞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圆孔很细,很小,但因为膜本身的软韧弹性,似乎很容易能接纳蛇信子穿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少女没有叫疼,它也没有吃到血腥味,不像是被它弄破的啊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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