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能把目光转向宫唤羽,乞求这个蠢货能说句话。
“尚角弟弟,当真连上官姑娘也不肯留给我?我已武功尽废,余生都无法再拿刀······”
宫唤羽总算有点聪明的地方,知道示弱博取同情。
宫二冷笑:“上官浅是我的妻子。”
一时之间,他甚至生出了带上官浅离开宫门的念头。这天下之下,定有他容身之隅。
上官浅则被他这句话晃了心神,他从未承认过,她是他的妻子。
上一世和他分别那天,她说我与公子夫妻一场,公子竟也对我毫不留情。
他那样看着她,问她,无锋之人,何来情。
“既然尚未举办婚礼,我们不如让上官姑娘自己选,如何?”
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转向她,她在宫尚角的目光里动摇起来。
不是因为他那句话,而是因为他的目光里隐有威胁的意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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