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有什么好怕的——
可她在宫尚角的目光里还是服软了。
宫二想说的,她都明白。
宫二在问她,老执刃身亡那天,女客院落失火,她怎么解释。
远徵弟弟丢失的暗器囊袋,她怎么解释。
身穿夜行衣,独自前往后山祠堂,她怎么解释。
她露出的马脚太多,他没发落,是给她留了一条活路。若是她行差踏错,他便要让她进地牢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。
看上去她在角宫和羽宫里选,实际上宫二让她在角宫和地牢里选。
太了解对方也不是一件好事,若是她看不懂他的意思,或者莽一点,偏要选羽宫试试,也许宫二未必真会将她置于死地。
“我已经嫁入角宫,自然是要跟宫二先生回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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