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闷严肃的办公室里响起粘腻的吻,苏致坐在蒋谦怀里才后知后觉蒋谦不仅床技过人,吻也不差,从生疏到找回对蒋谦心动的感觉苏致花了一个吻的时间。

        剩下的就不方便在办公室里做了,蒋谦摸着苏致的头发,短短的头发从指缝溜走手感颇好,他问:“理发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苏致点头,低下头给他看:“好看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好看的,毕竟有这张招人的脸。但蒋谦说:“还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致皱眉:“有点牵强的感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蒋谦沉着眼,思衬着显露情绪到几分才恰好,他拧眉:“没看到之前的样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……”苏致攀上去,直起腰比蒋谦高了点,鼻尖抵上蒋谦的鼻尖:“我觉得你对我还有一些意见,虽然我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了,但你还是不高兴的话,我是不是还得做点别的哄一哄你?”

        哄字很新奇,对蒋谦而言。他微微挑眉,苏致显然没意识到不对,捧着蒋谦的脸抿嘴:“我得想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致能了解到的信息实在有限,问蒋谦本人又显得很没有诚意,恰好贺襄请他去家里做客,于是他记起来贺景焕这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贺襄已经考完试了,成绩还不错,但看起来并没有很开心,苏致问他怎么了,贺襄说:“我其实不喜欢画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致早都看出来了,但他没有发表意见的立场,他们的人生自是不同的,贺襄是贵族omega,他自然会有更多身不由己。

        贺襄眼睛红通通看着苏致:“我也不喜欢他们给我的未婚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致意识到什么,张了张嘴,贺襄已经强先开口,带着突如其来的孤注勇气:“苏老师,你能带我走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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