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指搅弄出的黏腻水声在安静的屋子里存在感很强,边洛压抑不住的难受声也是一样,苏致有点好奇,刚想回头看一眼,那边结束了,贺景焕对这种无关痛痒的惩罚失去兴趣,回来,问:“苏老师说有事找我帮忙?”

        苏致于是记起来正事。

        简要说了说,贺景焕上下的打量叫苏致有点不自在——他无法忽视房间里的第三个人,他总觉得背后那道目光一直在盯着自己,像是威慑,很危险。

        贺景焕也察觉,敲了敲桌面示意边洛收敛一些,又摸着下巴沉思片刻,问:“所以现在,苏老师跟……你们是什么关系?”

        贺景焕是真的好奇,要是主奴关系,苏致就不应该来求助自己,可是这么久了蒋谦还能忍住没下手?

        他说:“怪不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致:“嗯?”

        贺景焕起身从房间柜子里拿出一个箱子,墙角的凝视变得更加锐利,同时发出一点不快的低吼,贺景焕没理他,将盒子放在桌子上,“想送点惊喜的话这个可以,不过苏老师最好自己来,实在不行,去找蒋谦也行。”想到后一个画面,贺景焕忍不住勾唇,“其实你直接去找他,说不准他更高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致很好奇,怎么送惊喜直接带着东西去找蒋谦他能高兴,打开箱子发现是一套穿孔的工具,脑海中闪过一些大厅的奴隶,苏致问:“这个应该打在哪里?”

        贺景焕耸肩摇头:“这个我做不了决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短暂意会后苏致明白了贺景焕的意思,这个盒子里的东西忽然间成了有象征意义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自己动手的话,一个增加情趣的小玩意,一点小礼物,交给蒋谦的话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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