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师铜皮铁骨,阳物也得练练才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?”神尘难以置信,分明挨了自己的“须弥孑掌”,竟还活着?

        岁荣揉着胸口从经纶怀里站起,扒开衣襟一看,胸口一个绯红的大手印,除了肿些,却也无碍:“大师送我大手印,我送大师一颗‘痣’,也算你来我往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玄天一气道!你竟也是鸿蒙宗的人!藏得这样深!当真是我小瞧了你!”

        岁荣笑着扬了扬眉,南策跃下高台,朝台上嚷道:“大和尚!你输了,还不快跪下磕头?”

        有人起头,江湖中人立马响应,反正是来看热闹,没有什么热闹比天下第一给一个小孩儿磕头学狗叫更有看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对啊大和尚!快磕头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堂堂少林住持!言而无信岂不是贻笑大方?”

        完颜旻哈哈大笑,朝小王爷递去一个我说中了的眼神便转身而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赵构还想看那和尚如何学狗叫,却也只能跟着贵客而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神尘双拳攥紧,掌心渗出血来,一番天人交战后,那尊庄严挺拔的健美佛像,终于还是朝着岁荣跪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