咚咚咚几声闷响,和尚恨不得把擂台磕个粉碎泄愤。
岁荣抚掌笑道:“好狗好狗,大师叩头如此响,怕不是早就盼着如此……哦~我懂了,难怪一而再,再而三地引诱我,又故意让我与你打赌,怎的,天下第一没有天下第一犬痛快?”
众人一阵哄笑,丹阳子笑得尤为厉害,只恨不得捉个说书的来听,再大张旗鼓开台把这场景讲个十天半月。
“你!!!”和尚伏在地上,双目赤红似要喷出火来,只恨自己心慈手软,没有一掌把这狗杂种打死。
“你什么你?学狗叫!”姜灿提醒道。
和尚浑身发抖,周身肌肉抽动着,雄浑的声音踌躇着在喉间滚动,终于还是发出了那声犬吠。
“哈哈哈哈哈……好听得很,一听就是条念经的狗。”岁荣辱人从来不留余力,众人听得一阵面红耳赤,先前还对岁荣心疼,现下只同情起那和尚来。
岁荣又道:“大师身材如此好,快把你的佛臀抬高点,让大伙儿看看佛陀的阳穴长啥样,是不是开成了一朵莲花?”
百经纶赶紧捂住他嘴将这满口荤话的逆子抱走。
神尘伏在那个专门为天下第一打造的擂台上,颇为讽刺,他在称赞中长大,头顶无数光环,平生第一次受辱,竟然是这样!
那个可恶该死的小鬼,活像一泡尿把他头顶的光环全都浇灭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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