各大门派看完这一场闹剧,也都陆续散了,也做不得这继续奚落的事,只往白鹿庄各馆游玩。
南少林同来的小和尚这才敢上得台来,把袈裟披在神尘身上,想抚住持起来,却如何都抬不动他,只闻到一股熟悉的雄腥,只见神尘结实的胸腹之上,已挂满了白腻的种浆。
他竟然在这等羞辱中,在众目睽睽之中,被岁荣羞辱得泄精了……
百岁荣!
此辱我定要让你日后千百倍奉还!
……
岁荣躺在飞流馆的大床上缩成一只虾仁,痛得滚来滚去。
“那个该死的秃驴!下手这样重!痛死我了!”
姜灿把他搂住喂他喝药,星移坐在一边骂他:“是该给你些教训!你也太乱来了……竟还特意去羞辱人家。”
岁荣忿忿道:“他前几日差些杀了我,还害我大病一场,羞辱他算便宜他了。”
“他为何要杀你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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