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倒是个忠仆,方才喷精时如此痛快,现下又来坏事。”六畜探花的利爪抓起孟章的头颅将他上半身提起,又握着拳头,朝他心口连轰三拳,当即打得他蜷在地上,没了动弹。

        岁荣心中一紧,却自顾不暇,历刃川大掌握着他臀瓣一分,食指戳进他后穴掰开,精流哗地喷了出来。岁荣正被那股失禁感折磨得浑身发怵,一杆滚烫长枪顺着喷射激流捅了进来,柔嫩的穴口被它塞得严丝合缝,原本就拥挤肿胀的体内再添一庞然巨物,岁荣痛得浑身发软,只觉得肠子都胀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历刃川的阳根被折磨了许久,正是痒得厉害,遇上岁荣这嫩穴来磨,当即抱着他不管不顾地肏个痛快,他那骇人肉根粗长似刑杖,饶是五怪心狠手辣亦瞧着惊心,岁荣的凄厉的喊叫更是响彻山谷。

        冥河老祖一旁看得啧啧出声:“这淫兽发起狂来实在可怖,万幸还没与他洞房,被他这样肏弄,怕是要交代了我这条老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六畜探花桀桀发笑:“如此不是妙哉?淫兽正好配淫娃,泰山府君当想不到,她威名赫赫,儿子却被我们炼成了浪货炉鼎……嘿嘿嘿,这小淫娃现在见着男人的那话儿就骚得恨不得扑上去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狐面太子亦是一边献媚附和道:“当是奶奶有主意,如此既能消解我们山中苦闷,日日与这炉鼎交欢又能功力倍增,再没有比这更好的安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历刃川粗硕的茎身本就吓人,上面青筋盘亘,凹凸的屌身磨着岁荣肠壁嫩肉,直肏得他两眼翻白,脚弓绷直,所谓天堂地狱不过如此,那滋味当真是难受得紧又快活得紧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交合处已“噗叽噗叽”打出厚厚一层白沫顺着历刃川强健的大腿往下淌着,岁荣这身子本就不甚高大,抱在历刃川这等肌肉巨汉怀里更显得娇小羸弱,观之不忍。

        赤铜喷张的肌肉碾磨着白嫩滑腻的肉体,这番场景看得六畜探花口干舌燥,扯过历刃川颈间铁链道:“好畜生,来舔你爷爷的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历刃川全凭本能,被这侏儒怪物牵着走了一圈,又伏在地上伸出舌头来舔他发黄腥臭的脚趾甲,单臂揽着岁荣后背舍不得放下,南瓜似的壮臀随着挺动收缩,臀瓣两侧因发力不断凹陷。

        狐面太子挥鞭来抽肌肉汉子挺翘大张的肉臀:“老畜生,我这‘壶中日月’如何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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