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畜探花用脚趾夹着历刃川的舌头拔出来,让他更像一头发情的壮犬:“端是厉害,任他再凶再猛,饶是发情时也要一边交配一边给主人舔脚。”
岁荣似被煮熟一般周身发红,已全然没了挣扎,张开嘴,口中吐出袅袅白烟。
“成了!”冥河老祖心中一喜,一脚想将历刃川踢开,历刃川抱着岁荣就地一滚,又肏了起来。
冥河老祖狞笑道:“你既不让开,那便将你一并吸了!”
旋即一掌打在历刃川背心,肌肉霎时滚起了肉浪,岁荣口中蒸腾的白烟也俱收回体内,肉眼可见滚滚内力汹涌地汇向冥河老祖掌心,冥河老祖浑身一凛,打了个冷颤,那精纯内力似冰山上滴落的甘霖,让他一阵心神澄澈,直若登仙。
其余四怪见状,哪甘落后,齐齐冲来将手按在历刃川背上,霎时五怪不光七窍,每个毛孔都舒张开来,股股白汽周身蒸腾着。
历刃川却没停下胯下耸动,伏在岁荣身上,交牙咬着岁荣的耳垂。
岁荣浑身一抖,清醒过来,却听耳边历刃川低声道:“抱紧我。”
这话自然也被五怪听在耳里,然贪婪却没过了疑惑,察觉周身内力顺着掌心回灌时,已然晚了。
“玉鼎功!”冥河老祖厉吼一声,左手翻掌猛击,打在历刃川筋肉之上直若击上了堵城墙,城墙毫发无伤,他的掌心却是又胀又麻。
狐面太子查出诡异:“这狗杂种以自己的内力做引,正将我们的内力全渡给那个小子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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