岁容扬了扬下巴,道:“马卸了给他装上。”
“他?”
厉刃川闻言,阳根立即勃起,大声斥道:“怎得?瞧老子不起?快给老子装上!”
小厮们只好将马具装到他身上。
岁容托腮端详,道:“缰绳莫系他腰上,捆在他阳物上。”
这是要这肌肉壮汉用阳物拉车?这马车重达千斤,套在男人那话儿上,不给生生拽下来?
厉刃川听得喉头一顿上下滑动:“罢了,我自己来捆。”
只见壮汉当街而立,精赤肉身看得路人面红耳赤,他用缰绳绕着冠状沟捆了两圈,又把茎根与囊根分别捆好,两股缰绳搓成一股,分系在马车两侧。
围观的小孩们笑得前俯后仰,围观的妇人们被自家男人喝骂回家,男人们皆生出同一个想法,若自家有这一头听话的壮畜玩耍,哪会把钱银便宜青楼的姑娘。
岁容打量了一番,还不满意,取下悬在银庄门上的铜铃挂在厉刃川雄乳之上,厉刃川闷哼一声,胯下阳物更胀了几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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