稍许,又有小厮端来精致点心,整齐码在岁容桌前,这阵仗,伙计见所未见,踌躇许久,还是鼓起勇气问道:“公子……您这玉牌什么来头?我还是头一次看何掌柜待人如此殷勤……”
岁容这些天跟着极天城的糙汉们赶路,吃喝马虎,许久没有见到如此精美的糕点了,直往嘴里一顿塞,囫囵道:“我这玉牌是沈家家主五十大寿时,白鹿庄送的寿礼,取极品羊脂玉,用‘抚衣神功’在玉中掏出鹤形,做不得假,世上仅六只,又由沈家家主分赠友人,谓之‘琴瑟章’,持此信物,可任调沈家金山。”
这等至宝,伙计只听过没见过,能持有这等信物的家族皆权势滔天,只不知眼前这少年是哪家的。
厉刃川光着身子满城一顿好找,身后尾巴似的追了一串小孩儿,自然有人报官,只是衙役一瞧是他,纷纷躲懒不敢搭理,只求这位光腚大侠遛够了鸟早点离开蘅阳县。
倒是天乙眼尖,找到岁容时,岁容正翘着二郎腿指挥着小厮装车。
“你这小子!老子挣钱挨打,你却躲在这里享福。”
岁容知道厉刃川找他是假,装疯是真,也懒得理他,只朝天乙道:“去换身衣服赶路了。”
伙计一看厉刃川这身气势和荒唐行头,纷纷退到一边,却听那小爷又在发令使唤。
“你们把这两匹马卸了牵走。”
何掌柜双手捧着岁容吐的瓜子壳,不解道:“这……马卸了,这车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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