伙计见他愁容不展,连忙宽慰道:“公子稍等,掌柜不在,我去请二掌柜就是。”
岁容点点头,全然不察手心已被茶水烫得通红。
稍许,从偏房中来一个尖嘴猴腮的男人,较伙计不同,他倒是不急不徐,坐到岁容跟前,对待岁容也随意些。
“不知公子,想支多少银子?年初库银刚点过,现下也没多少存量……”
岁容懒得听他这些说辞,解下腰间白玉戒牌拍在桌上:“十五张金叶子,少一张我便拆了你这铺子!”
尖嘴猴腮鼻中轻哼,猖狂的人多了去了,他自然不会给轻易唬到,执起戒牌仔细一瞧,连忙站起身来,双手捧着将戒牌递还给岁容。
岁容收起玉牌别于腰间,挑眉问道:“你这铺子里可凑得齐整?”
尖嘴猴腮连忙鞠躬赔笑:“齐整齐整,公子稍等……”
“哎!慢着,再给我备一辆马车,几身男人穿的衣服,与他身形相似即可。”岁容指着伙计朝那尖嘴猴腮的二掌柜道。
那掌柜满口答应,又唤伙计好生伺候,便一头扎进偏房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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