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尘不置可否,他现在的地位立场,实在保护不了施礼,可能还会连累其跟着自己受罪,罗汉堂是荒谬,却实在没有个更好的安排。
施礼痴痴地望着神尘刀锋般锐利的下颌线,师傅真俊,这天下怎会有这么好看的人。神尘的胸腹微微起伏,紧凑地挤在一起,溪水映着月光漾起潋滟,投射在那麦色无暇的肌肉上,就好似无数双柔荑在抚弄师傅健壮的身子。施礼再忍不住,猛地探头吻了一口师傅的腹肌。
“!!!”神尘一愣,周身都紧了。
徒弟的脸红扑扑,清澈的双眸中能瞧见自己的投影。
“今日给铜人师叔挤奶……他们还问我……”
“问你什么?”
“问我师傅怎不教我欢好之事……这么大的人了,活像个傻子……”
神尘被口水呛住,一顿尴尬地咳嗽,本能想逃,大腿却被徒弟枕着,施礼见状,不知哪里生出的勇气,猛地抱住神尘劲瘦的腰身,侧脸贴着那紧绷的腰腹小猫般磨蹭。
“师傅……我都这个年纪了,你就教我吧,总不能我这个徒弟光替别人慰藉,却不管自己师傅……”
“……”神尘周身僵硬,理智让他推开徒弟,手一沾上那滑腻的肌肤,又没了力气。
“师傅不是在练《玉璧神通》么?不入欲界,怎么参破欲界?一想到师傅如果是从别人那里参破了,我就心痛得连呼吸都不能……师傅,您就当成全我,好不好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