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?”神尘双目之中泛起潮气,冷冰冰地怒视着施礼,仿佛面前的不是徒弟,而是那个引诱自己再次堕落的心魔。

        施礼将他压倒在岸上,柔嫩地唇不停地轻吻他的胸膛和脖颈,最后轻轻衔住神尘的下唇:“我知道……我不是傻子……他们说我从前是个很坏的人,师傅救我是为了重练《玉璧神通》……我不过是师傅养在身边的炉鼎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最初的神尘求灵宝大法师救活他,确实有用他练功的打算,可是,一只狼将一只羊养久了,狼便忘了自己最初的目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少年洁白滑腻的身体柔韧地缠在神尘健硕的躯干上,感受对方心跳越来越重,他也更加大胆地伸出舌头舔吻神尘早已胀硬的乳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从前的我是如何的人,我可能一辈子都不会记得了……但是师傅是我仅存记忆中的一辈子……生病了是师傅背着我在雪夜里走了十里四处求医,衣裳破了是师傅蹩脚地一针一针替我缝好,无论多么寒冷的夜里总有师傅的胸膛可以取暖可以抱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师傅有很多个五年……但是我的五年,只有师傅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好喜欢师傅……师傅抱我,好不好,就一次?好不好?”

        神尘周身血液如沸,一浪一浪的酸涩潮水汹涌地冲刷着他的心坎,他八脉齐震,被六度剑气封住的经脉竟然开始松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……”神尘搂住徒弟的腰盘腿坐起,双掌合十,合上双眼,“给你一次机会,有没有资格与本座双修,全看你的本事,若无法乱我定力,此事以后休得再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本座?施礼还是第一次听师傅如此自称,好似变了个人,却又感觉十分熟悉。

        施礼双手握住神尘的手腕,引导它们向上伸展。神尘的肌肉紧绷而有力,但并没有反抗的意思。施礼一边抚摸着他的手腕,一边低下头,用舌尖轻轻舔弄着他的指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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