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尘不禁颤抖了一下,眉头微皱。施礼满意地看着他的反应,然后开始用嘴唇亲吻他的手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师傅的手真好看,修长有力,难怪每次师傅摸我,我都痒得厉害……”他说着,在神尘的掌心留下一串湿漉漉的吻痕。

        神尘仍然保持着沉默,但呼吸已经变得有些粗重。施礼见状愈发兴奋,他的舌头沿着神尘的手臂向上游走,在每一寸皮肤上都留下湿润的痕迹。神尘的手掌紧紧抓住岩石,身体因为快感而微微颤栗。

        终于,施礼的嘴唇来到了神尘的肩头,他用牙齿轻轻啃咬着神尘牵丝坟起的肩膀,同时腾出一只手,伸出两指拈夹他饱满胸膛上那枚充血的乳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师傅的身子好壮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殷红的舌尖若有似无地顺着肌肉块坟起挤压出的沟壑滑动,凡被舌头舔过,肌肉块就会情不自禁地紧蹙,敏感似被撩拨的见笑草一般,

        神尘喉头剧烈起伏,满口的津液似吞咽不尽,晦滞的经脉竟然枯木逢春,重新鲜活起来,又感丹田灼热,隐有气流盘旋。神尘连忙屏息凝神,心中默念玉璧神通的心法口诀,霎时周身经络闪起荧光。

        施礼的唇吮吻着神尘巍峨的肌肉高原,恨不得将每一块肌肉都留下自己的标记,神尘双掌合十,端庄得像一尊塑像,越是这般生人勿近不可侵犯,越让人生出一股难以抵抗的禁欲诱惑。

        好重的呼吸,携裹着烈烈阳刚气息,喷薄在皮肤上溅起湿热的暖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骚货,本性难移。”神尘微启双眸,睥睨着怀中情动求欢的徒弟,澄澈伟岸的声音震得人心口发痒发麻,只想沉溺。

        施礼媚笑眨眼,反挣出神尘怀抱再次跃入水中嬉戏,少年洁白的丰臀在水面起伏,勃发的性器如一截仔姜,溅起的水珠浇在神尘身上如同油点滚烫,他半身趴在岸上望着和尚,额间湿润的碎发晃荡,那张精致秀丽的脸颊浮上两团潮红,与女儿家的媚态不同,施礼如邻家找他玩闹的少年,清新诱人如盛夏荷瓣上积聚的甘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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