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灿扶着阳根,往掌心啐了口血沫揉开,屈身跪地就要开始享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慢着!”天梁星一瞥房梁,笑道:“梁上君子看了半晌,想来十分惦记咱家指挥使的滋味,不如大方下来好生品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岁荣浑身一凛,没想到自己暴露得这样快,翻身就要逃,却见一道身影已瞬跃至自己面前,刚要开口,姜灿铁手已扼住他咽喉,捉小鸡般将他拧到了天梁星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岁荣忍住脖颈传来的剧痛,屏住呼吸,自袖袍抖出两枚蚀骨钉往天梁星一掷,天梁星身法更如鬼魅,扬手一接,摊开手掌,两枚钉子乖巧托在掌心之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摘星手?宴君楼便派你来救人?”天梁星抬手示意,姜灿松开手掌。

        岁荣捂住火辣辣的脖颈喘息,顿时想通了姜灿的用意,难怪这群少年虽做太监装扮却无阉割痕迹,想来是太监不够用,恰好捉了宴君楼的眼线充数。姜灿想让自己扮的不是太监,而是假扮太监的宴君楼探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九曜星与南斗六星向来井水不犯河水,天梁星捉我门下弟子,可是要与九曜星宣战?”

        岁荣这对立拔得甚高,天梁星只轻笑道:“宴君楼所谓的天罗地网不如改名叫自投罗网……南斗六星自然不与九曜为难,只是,你也瞧见了……咱家指挥使大人练功需有个搭子,你若抗得住,我自会放了他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哼,什么练功,不就是行房?”岁荣宽去外衣,“来吧,我倒要看看又怎样了得了,你当稀奇,小爷可是尝过更大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天梁星上下打量岁荣,只觉得这小子甚是不同,有些意思,朝姜灿递了个眼神,姜灿得令,大手挥来,就要开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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