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等!”岁荣褪去亵衣,“我自己来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岁荣捉着姜灿那根胀得紫红的巨根牵狗般走到台阶处让他坐下,天梁星亦是惊奇,入魔后的姜灿竟然对他言听计从,果真老实坐下。岁荣扶住那根看了就怕的大家伙,一咬牙,舒张穴口,也不及润滑,缓缓地坐了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姜灿竟还舒服得闭上了眼,两手枕在脑后,下身缓慢挺动,竟然是在配合对方?天梁星不由得对他更加好奇。

        岁荣强忍下身撕裂般不适,做出一副得意模样道:“你看?这有何难?我还当怎个凶猛,现不是像狗儿一般乖巧?”

        天梁星知他逞强,盘腿坐下,托腮看着二人交合处,姜灿乌黑的巨龙捣进粉嫩的后穴,每次抽拔必带出一截鲜红的肛肉,就好似红唇在依依不舍地吮吸这绝世阳物。雄健与娇小,黝黑与雪白,粗野与精致,十分养眼和谐,看人行房,倒是比自己上阵乐趣更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……不对……我……我被他吸住了……动不了,我的内力……”岁荣惊得大叫。

        天梁星惨白的鬼脸笑得格外阴森:“这雄畜乃当今天下第一肉炉鼎,死在他身下也算不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……这是什么功法!如此阴损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观你这身魅功,当是李颦萍门下?竟这般没有见识,你师傅没告诉过你?若将《黄石经》逆练,便是那失传已久的《黄帝内经》,习此功法需封锁丹田,非得是外家功夫大成之人不能学也。练此功者,丹田正如那封上沿口的水缸,若要往水缸之中注水,需得外力催之,水缸有缺时行房练功,功力可大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难怪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