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灿倒也配合,就势双手抓紧牢房栅栏,两腿分开扎着马步,将整副健美躯干大方地展现在众人眼前。随着胯下抛甩,雄兽发出阵阵畅快的兽吼,腰腹收紧,肌肉块波浪般滚动。

        有山匪自诩强壮,但见面前姜灿,才知自己浅薄,与眼前健美雄兽相比,自己简直宛若五岁孩童……山匪尚暗自菲薄,更莫说寻常百姓该如何惊奇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更奇便是姜灿胯下那包上下飞甩的雄卵了,有胆大的凑近去看,一股雄腥扑面而来,沉甸甸的雄卵如两个握紧的拳头,晃荡间隐有水声,可见这肌肉汉子的囊袋里装了多少种浆。随着粗暴地抽拔,那根棒状巨物显出真身,其物粗硕如成人前臂,青筋毕露,盘根错节,峥嵘可怖。顶端紫红的巨大茎头兴奋怒张,棱沟闪烁着金属光泽,好似一柄杀敌无数的长矛。

        岁荣强梗着一口气不让自己晕过去,趁那天梁星分神之际拔下发髻中藏好的蚀骨钉,摸索着姜灿颠荡不住的厚硕胸脯,照着天池、京门二穴,按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姜灿浑身一怵,眼中凶光果然缓缓清明,岁荣见效心喜,却见姜灿唇角勾起若有似无的坏笑,下身挺动得更加卖力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更曲起双臂,巨背展开龟甲般嶙峋的肉块,臂上弹起肉球,活像个蟠桃,似朝看客们展示他有多么勇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看客们”备受鼓舞,大着胆子挪过来欣赏这番难得的活春宫,更有甚者,上手摸起姜灿身上成束的肌肉棱子,姜灿也任由他们,只要他们不碰岁荣,自己浑身上下皆攀满手掌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滋味实在上头,欢娱中享受着被万人崇拜,又像是一尊会动的合欢塑像任人把玩。姜灿兴头愈浓,一身使不完的牛劲无从发泄,竟单臂搂着岁荣一边抽插一边锻炼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又是单臂伏地挺身,又是单臂引体,牢房的栅栏都给他掰断几根,高难度的动作来了一轮,交合的速度竟丝毫不乱,一场春宫戏竟成了杂耍,引得满堂喝彩,荒唐至极。

        天梁星不由疑惑,这小子究竟是何来头?李颦萍的魅功竟强悍至此?寻常人被姜灿如此肏弄,一炷香够死八回了,那小子不仅无事,竟还享受了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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