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面鬼……呃……你这种畜……倒像是帮我养的,伺候得我实在舒坦……”岁荣为引天梁星过来故意如此说,姜灿是真舒坦了,自己被他肏得抽筋了好几次。

        天梁星双手笼入袖中,只远远看着,并不接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岁荣见他不上当,表演得更加放肆起来,接下拴在栅栏上的铁链更往姜灿脖子上缠了两圈,两手各握一端,猛地收紧。姜灿睚眦欲裂,本就憋得粗红的脖颈血脉胀起,窒息的恐惧漫上心头,阳根却更加酸胀了几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看,这公狗把狗命都交予我了,宁愿被我勒死,也要伺候好我……啧啧,原来南斗六星的本事是替人做嫁衣裳……哈哈哈哈,好狗,勒死你,任你再强再壮,在外面如何威风,在主人面前也只是条生死不能自己的贱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天梁星没上套,姜灿反入了戏,稍顺着岁容的话头联想,只觉腰眼一酸茎头一麻,两枚巨蛋收紧提起,暖流决堤直往外冲。

        岁容眼疾手快,松开勒住姜灿脖子的铁链,反将姜灿正在喷浆的阳根连根扎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敢偷泄!自己勒好!若漏出一滴,便将你这贱屌剁下来喂狗!”

        姜灿闻言,赶紧勒紧自己阳根,熟悉的口气熟悉的命令,饶是他现在已今非昔比,在岁容面前仍不堪一击,膝弯一酸跪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岁容瞪了他一眼,按住他憋得乌红的龙头一捏,精流倒灌,生生被他挤回了膀胱。这种痛苦当真求生不得求死不能,姜灿浑身健硕的肌肉痉挛般颤动。

        顺着跪姿势轻轻一推,九尺巨汉轰然倒地,岁容踩上其剧烈欺负的腹肌,一屁股坐在了那张令京城无数男女疯狂的俊脸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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