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灿的绝世神兵被勒得朝天竖立着,被岁容小手擒住扇着巴掌,活像是在教训一个不听话的人质。
天梁星真是开了眼,姜灿何时如此顺从过?就算是被媚药迷惑,被自己功法控制,一旦兴起只会不管不顾地发狂,非要发泄痛快了才能消停。如此言听计从的姜灿,即便是在太子那里也不曾见过。
岁荣见天梁星还不为所动,又道:“松开吧,把你的狗精喷干净,”
姜灿如闻大赦,再勒下去,铁打的行货也要勒断了,微一松手,精注便如泉般冲射而出,憋了太久,精粥已与尿液混合一体,那鱼汤一般的精汤冲向房梁又落下,浇得到处都是,源源不断说是精泉毫不夸张。姜灿自己也吃惊,自己体内竟能储存这老些液体……
这精泉足足喷涌了像有一刻之久,众人哪里见过这等奇怪,皆瞠目结舌心绪久久难平,只恨没有留下影像的法术,这样的奇观真该反复观摩。
岁荣见那巨龙泄过渐有颓软之势,赶紧掐住其根部,再次抬臀骑坐了上去,刚刚泄过的阳物再如何勇猛,茎头此刻都敏感无比,被这猛地一坐,刺激得姜灿虾仁儿一般曲坐而起,饶使现下茎身一阵疲麻,亦收紧砖臀抽插了起来。
“对,骚公狗,你的狗精小爷不稀罕,我要你泄过之后流出的元阳。”
元阳!竖子怎敢!
天梁星再如何疑心,此刻也无法淡定,他守着姜灿苦苦练了五年的元阳,岂能容这莫名竖子在自己眼皮底下摘桃!
褐影一闪迅如闪电,天梁星两袖崩裂,枯槁双爪弹出锋利尖爪直戳岁荣面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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