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厮显然早已习惯了自家公子的阴晴不定,虽不知那大和尚在公子手心里写了些什么,让那泼皮先前还斗鸡一般要斗个你死我活架势,转眼就偃旗息鼓了。
罢了,总是不要折磨到自己头上就好。
“平安……”
“!!!”平安浑身一凛,瞌睡都被黄承闫幽怨的呼唤喊醒了,“在……在!”
“我就这般吓人?”黄承闫见其反应,脸色更黑,浑身散发着风雨欲来的戾气。
“不是!不是!”平安欲哭无泪,赶紧磕头如捣蒜,“奴才蠢笨!怪不得官人……”
平安已准备挨上一顿好打,却听黄承闫长叹了一口气,伸脚垫住他的额头,这是不罚他了。
“吾且问你,周处除三害的故事你听闻过否?”
平安不明所以:“听先生说过这段书……还是前年与官人一起听的……官人还想听?我这就去茶馆找先生!”
黄承闫大手将他按住,满脸烦躁:“你说,我与那周处何异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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