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一提,倒是无异,一样的横行无忌,欺苦乡里,只是平安不敢回答,黄承闫却有了答案。

        黄承闫砰地关上了房门,平安站在门外惴惴难安,想是又把这小霸王得罪狠了,正在苦思要如何开罪,却看那小霸王突然又开了房门,裸着上身背着藤条,风风火火地又往佛堂处跑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岁荣一夜难眠,一闭上眼就是赢曜引爆火药的场景,还有姜灿!老天,怎么没一个省心的,个个都需要自己搭救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推门出去准备洗漱,却看黄承闫裸着上身半跪抱拳,显是在院子里已等了有些时候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衙内这是何为?”岁荣抬了一下疲累的眼皮,含着茶水漱口,十分没有耐心。

        黄承闫正色凛然道:“黄承闫不想做那横行乡里的周处,想做知错能改的廉颇!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这反应倒让岁荣莫名其妙,本想着他若上门来闹,自己孤家寡人直接抬手就打便好,黄承闫闹这出,当真让岁荣始料未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呵,你不去除害,寻我作甚?我是蔺相如不曾?”

        黄承闫变双膝跪地,咚地就把脑门儿砸在地板上:“请小师傅收我为徒!黄承闫愿皈依佛门,洗心革面!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真是想一出是一出的年纪,岁荣翻了个白眼,撩开衣摆就地坐在石阶上托腮看他:“皈依佛门,你该去寻慧业大师,寻我……呵呵,你可知我是谁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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