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州鸣Si了,他不仅能合乎情理地完全掌控姜宜君,还能更顺畅地继续自己的计划。

        简而言之,百利而无一害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蓄青打算继续袖手旁观时,同样满身血迹的徐觉光却径直跪在了他的身前。

        在旃檀林,儒家文化虽称不上繁荣,但到底是汉人根本,从未步入式微。因而徐觉光在当地颇受敬重,常被视作“文人风骨”的代表。即便也有诸如“假清高”,“老迂腐”的鄙夷声音,徐觉光行坐卧立的翩翩仪态,却的确是挑不出错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譬如此时,就算是向蓄青下跪,他亦是脊背挺直,拂开衣摆的动作不疾不徐,不卑不亢,待跪定,才双手枕于额前,向他叩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先前手心被风铃用簪子刺穿,也只是草草用布条裹住,叩首时,血迹沾上额心,白玉染红,凛然如谪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恳请蓄青师父救州鸣一命,其中因果代价,某愿一人承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这话诚恳至极,周遭的仆从眼中都满是赞叹,对徐觉光钦佩更甚。

        在他们眼中,相b于生个孩子就寻Si觅活的风铃,徐觉光不仅有彬彬君子风仪,更难能可贵的是对姜州鸣一往情深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惜天公不作美,断袖之风为这世道所不容。若是徐觉光能和姜州鸣有情人终成眷属,又怎会生出如今的事端呢?

        “嗯……”周围人眼中的同情让蓄青突然来了兴趣,他摩挲着下巴,问道:“你当真愿意付出一切代价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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